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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章 查出真相将张猎户逐出团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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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光在雪地上拖出细长的影子,骆志松的猎刀插进仓库北墙缝隙时,刀刃与石灰层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    三指宽的豁口里渗出松脂混合着槲寄生的酸涩气息,这味道让他想起三天前在黑熊岭发现的空箭囊。

    "脚印是朝东南岔道去的。"他用虎口丈量着雪地上的凹陷,指节在猎刀柄上轻叩两下,"四十五码毡靴,后跟磨损偏右三毫米——张叔上个月猎獐子扭伤过脚踝。"

    仓库门轴发出乌鸦嘶鸣般的响动,韩小凤提着马灯的手忽然顿住。

    光影摇晃间,那堵新刷的白墙竟显出梅花状的凸起纹路,像是有人隔着墙布摁出指痕。

    骆志松蘸取山核桃油的指尖停在半空,油瓶上的同心结被风吹得贴住墙缝。

    "松哥!"刘猎户踹开木门时,积雪从屋檐簌簌坠落。

    他腰间的武装带空着两个铜扣,粗粝的手指正捏着半截缠着麻绳的冷杉枝,"后山陷阱里的捕兽夹全换了方向,这绳结"

    骆志松接过树枝时,松脂块的温度烫得他掌纹发麻。

    麻绳上交错的三股编法,正是傈僳族老猎人特有的"三生结"。

    他转身望向阴影里的张猎户,对方靛蓝棉袄的袖口还沾着槲寄生叶片的碎屑。

    "去年立冬,您给小妹的獾子皮褥子缝了梅花扣。"骆志松的枪管轻轻擦过墙面的石灰,碎屑落在油灯里腾起青烟,"当时您说,这是您祖父传下来的手艺。"

    张猎户摸着松脂块的手猛然攥紧,老茧刮擦声像砂纸磨过铁器。

    新来的年轻猎户突然举起火把,跳动的火光里,墙上渐渐显露出被石灰覆盖的梅花绳结——每个绳结末端都粘着松脂块碎末。

    "您挪用了十三支铁箭、五张鹿筋弓。"骆志松的声音比溪水结的冰凌还冷,"埋在陷阱里的捕兽夹,昨晚夹住了进山采药的李瘸子。"

    晒谷场上的风突然转了方向,老村长握着的烟杆在青石板上磕出闷响。

    孙会计的算盘珠子噼啪作响,账本翻到记载松脂收购的那页,墨迹在雪光里泛着诡异的蓝。

    "傈僳族的猎人训诫第一条。"骆志松解下武装带,铜扣上的梅花纹与墙面的绳结完美重合,"背弃同袍者,当折断猎刀。"

    张猎户踉跄着后退时,怀里的松脂块滚落雪地。

    靛蓝色的碎块里忽然渗出暗红,竟是浸了血的槲寄生汁液。

    韩小凤的马灯照过去时,那些汁液正顺着雪地上的脚印,蜿蜿蜒蜒指向后山崖洞——那里堆着七张硝制到一半的豹子皮。

    "松哥!"骆小妹突然从草垛后钻出来,冻红的小手举着个铁皮盒,"今早张叔给我的松子糖盒底刻着供销社的钢印!"

    骆志松掰开松子糖的瞬间,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供销社特有的五角星钢印下,赫然压着个模糊的指纹——那螺纹走向,与三日前镇上失窃的猎具收据上的印泥痕迹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月光移过晒谷场的老槐树时,骆志松的枪管在雪地上划出笔直界线。

    张猎户的毡靴踩碎界线的瞬间,山风卷着崖洞方向传来的豹吼,将他的狡辩声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月光在晒谷场上流淌成银色的河,韩小凤的棉布袖口扫过骆志松的猎装下摆。

    她指尖压着的那道褶皱里还沾着松脂碎屑,随着呼吸起伏,能闻到他身上冷杉与硝烟混杂的气息。

    "松哥"少女的银簪穗子扫过男人手背,暗格里藏着的同心结纹样被月光映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骆志松垂眸时,正撞见她睫毛上凝着的霜花,被体温融成细碎的水光坠在脸颊。

    猎犬阿灰突然支棱起耳朵,冲着东南山梁发出低呜。

    骆小妹踮脚把铁皮盒塞进哥哥的武装带夹层,冻红的鼻尖蹭过铜扣上冰凉的梅花纹:"张叔走的时候,把松子糖全撒进火堆了。"

    火塘里爆开的松香混着焦糖味,在寒风中织成半透明的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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